“嗯!师父治好我的病,连带着我失去的记忆也回来了,为了你送我的订情信物,还和其他公主闹得不愉快呢!”她没说南玉珞嫉妒玉佩在她手上,心有未甘索性将她推入池塘,以致她受了风寒、高烧不退。
笑声金亮的东方珩掌覆她柔荑。“那是我的不是!为夫在此赔礼。”
“哎呀!你别不太认真,害我都脸红了。”她羞报粉颊,娇艳动人。
虽然成亲已月余,可是其间发生不少事,她与太子同睡一床却无肌肤之亲,因此尚无为人妻的自觉。
“还有更令人脸红的事,要不要我一一描述?”他对着她的耳朵吹气,小声说着夫妻间的闺房之乐。
桃腮轰地红成一片,不胜娇羞。“别来闹我了,让人听到了多难为情。”
“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。”他情生意动地零着粉唇,调戏妻子的举动也益发放肆。
他是当朝太子,又身处太子寝宫,他与爱妃来点浓情蜜意又何妨,谁敢来打扰。
偏偏好事多磨,胆子不小的人确实不少,而且乐于挂他的男 性 雄 风,打断兴致正浓的温存。
“咳、咳!公主身子刚复原,气血尚不补,请太子节制,别太冲动。”
一听是师父的声音,南青瑶羞怯的想推开丈夫,但他不准,反而搂得更紧,以挑畔的眼神直视朝两人走近的谷若虚。
“我与爱妃逗着玩,与你何干?”扫兴。
谷若虚温笑地一晃脑。“莫为一时快意而铸下遗憾,民妇只是来提醒你一件事,公主的身子弱,还不宜受孕,至少得再休养一年方可生儿育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