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下一回。”他反手拢起她乌黑发丝,满意它恢复原有的光泽。
“嗯!”她轻轻领首。
“还有,我饶了她不代表不惩罚,等你身子养壮了,我非让你生十个、八个皇子皇女不可。”他狠狠喻了她。
羞红了脸,她笑唇如灿阳,紧紧依偎最爱的男人。
“不好了,公主又吐血了,快去通知太子,公主她不行了。”
改不了称呼的侍香一声惊呼,所有太子宫的侍女和侍卫都惊惶失措地白了脸,脚步杂还地奔走,急于通报正与大臣们议事的太子。
东方珩得知后立即脸色大变,顾不得商议的军国大事,形色匆匆地丢下众大臣,步伐略显凌乱地冲回寝宫。
他慌了,也十分焦虑,短短的一段路,他竟汗湿了衣衫,手心出汗,全身毛发没有一根不战傈,显示他有多慌张。
尤其当他看到浸濡鲜血的被褥,以及躺在黑稠血泊中的人儿,他呼吸为之一窒,全身血液冻结,不敢相信眼见的情景。
“古神医呢?快传唤他,我要知道太子妃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。”不是没事了吗?为何又出现异状?
“启禀太子,古神医已在赶来的途中。”银衣卫沉稳回报。
没人敢轻怠此事,一经通报,快速传抵太医院,让正在钻研药草的古神医即刻前来太子宫。
“走开走开,别挡路,让我好好瞧瞧……嗯!嗯!怎么会?这脉象真是奇怪,明明毒早就解了呀!为什么又有中毒迹象?而且比上一次更严重……”真是古怪至极,他活了大半辈也没遇过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