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曲大人配合,不要逼我等动用武力。”
他自负地嗤哼一声,“我乃朝廷命官,要拿我就拿出公文,纵使太子是高高在上的龙子,也不能无视法纪残害忠良。”
“曲大人,你太不识好歹了,真要我等亲自押解你吗?”董元风面上一凛,下最后通碟。
“有本事你来缚绑我双手呀!我曲琼华可不是你们这些泛泛小辈,天地之大任我邀游。”他一使眼神,内室鱼贯走出他私下培养的黑衣侍卫。
天地之大任我邀游,好大的口气,他这句话言明天大地大他最大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谁能奈他何。
曲琼华太恃才傲物,认为自己才是才智兼备的将相之材,旁人人难以望其项背,只能徒呼负负地景仰他过人才学。
一见他不仅不束手就擒,反而招来家卫抵抗,董元风目光一沉。“那就多有得罪了,刀刘无眼,若有误伤,望请见谅。”一说完,他立即下令行动,银衣卫训练有素的神速包围曲琼华,伴随金属交击的铿锵声,他们迎向意图做困兽之斗的黑衣人。
刀起剑落,刀光血影,一番激战后,素质精良的银衣卫渐占上风,以凌厉剑式将黑衣人逼向角落。
曲琼华见状大惊失色,开始有大势已去的危机感,他为人奸诈地往后移动脚步,想借由大厅下方的秘道逃出生天。
“哪里走—”
神色狼狈的探花郎头发散乱,被眼尖的侍卫长一举成擒,五花大绑的像颗端午粽,丢向坐在紫檀大椅上的太子脚下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