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严唆的东方珩微微领首,自从南青瑶中静落海后,他就再也不曾笑过了,一张轻抿的唇始终紧紧闭阅,仿佛世上荐无令他愉悦的欢事。
南烈国二皇子领军攻他东浚国,造成无数百姓与言牲的损伤,峰火连天,生灵涂炭,民富国强的盛世已惨遭破坏。
更甚者,南青锋竟敢派人潜伏在他的军队里,欲取他性命,结果千钧一发之际,误伤了他心爱的女子,使其伤重坠海。
那海水是那么冰冷,浪涛汹涌,瞧石尖锐如利刃,当了无生息的人儿遍体鳞伤地躺在他怀里,胸口处还插着半截断箭,推心刺骨的痛如海中浪潮,冲向他脏六腑,令他几欲发狂。
为了东浚国,为了替他挡死的至爱,心术不正的南青锋必须狠狠摔上一跤,知道他的容忍不是毫无底限,激怒他只是自寻死路。
“李统领,你是正规军,我拨给你八千人马上前叫阵,当看见赵将军生起的浓烟对,全力迁攻无妨,那对他们已慌了手脚。”无粮为继,任谁都会恐慌。
“我了解,趁乱攻击使其方寸大乱,失去防备能力。”用兵最忌敌未至,先自乱阵脚,人一慌便无法做出正确判断。
“哈!而我就在他们逃走之际跳出来是不是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!”预见胜利在即,左虎兴奋莫名,急着一展身手,驱敌于百里之外。
“切记穷寇莫追,以防有诈,我不希望看到无谓的伤亡,东浚国需要你们,你们的父母妻儿也等着你们,一定要平安归来。”他不容许再有憾事发生。”
太子的吓嘱令在场将领默然了,有人甚至红了眼眶,他们深刻体会到太子心中的痛,无法挽回的不幸在他身上留下无形伤疤,怕是难以愈合。
“太子,请你宽心,我们会旗开得胜,凯旋而归,绝不会如太子妃中箭落……噢!你干么踩我的脚。”他还要上阵杀敌,万一脚被踩残了,怎么大显威风?
李统领狠瞪有勇无谋的左虎一眼。“少说一句。”
谁不知晓太子妃中箭一事是军中大忌,说不得,否则就是在太子伤口上撒盐。
偏偏左副将哪壶不开提哪壶,要不是出兵在即,他肯定被围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