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主子,奴才一定无微不至的伺候公主。”被委于重任的小玄子尖着嗓音回答,挺直腰杆,好不肃然。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欲走还留地在香唇上落下一吻,这才甘心离去。
涨红脸的南青瑶抚着唇,羞于见人的垂下臻首,丝丝甜蜜溢,于心口。
但是她的担心也并非没有道理,质子的身份确实是一大阻碍,纵使她贵为南烈国公主,可在东皇眼中仍是低人一等的阶下囚。
东方珩兴匆匆地来到父皇寝富,他以君臣之礼说明日前发生的事,未多着墨简单带过,而后才是父子亲情,闲聊琐事。
当他提起欲迎娶南烈国公主对,东皇东方耀明皱起眉,他没打断爱于滔滔不绝的话,却面色凝重地不发一语。
“父皇,我希望尽快举行立妃大典,将此喜讯诏告天下。”他要东浚国百姓分享他的喜悦。大赦租税三年,举国欢腾。
“那宁馨郡主呢?”他属意的太子妃。
他愣了一下,面有难色,“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,我一向视她如妹。”
“你是装傻还是不把朕放在眼里,明知道朕有意将宁给你,你今日带了南烈国公主回宫,欲置她于何地?”外孙女断然不能受到委屈,他答应过皇妹要善待她。
“父皇此言是让儿臣为难了,儿臣对宁馨向来无男女之情,也未给过承诺,勉强在一起只有痛苦。”他大胆直言,不怕触怒龙颜。
东皇大喝一声,“胡闹,婚姻大事岂容你自己做主!”
“儿臣是真心喜爱青瑶公主,她知书达礼、端庄大方,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,望父皇成全。”他极力争取,不容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