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脸真的很白?”她问得好轻,几乎是低如蚊纳,眼中光芒尽失。
他伸手抚向她玉额。“你的病又犯了吗?吃药了没?”
“药……”她像是想起什么,眼中骤地发出微光。“我把药煎好了,你快趁热喝。”
“好,你别心急,我这就把药喝了。”他端起碗就口,也不怕烫地喝得满摘不剩。
“你喝完了……”真好,他的伤很快就会痊愈了,而她的病……微亮的莹光又赔了下去,多了不明的阴晦。
侍香为什么在她的药里下毒?她真要地死吗?
还有,是谁给的毒药?她已经是有家归不得的质子,谁还当她是眼中钉、肉中刺,非除之而后快不可,她能碍着谁的路?
面容清冷的南青瑶自以为够冷静了,历经母丧、兄死,由尊贵的南烈国大公主沦为受制的质子,她都一一撑了过来,她以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击垮自己,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却差点击溃她千锤百链的心志。
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,究竟为什么事烦心?”她有心事企图。隐瞒,却瞒不过他的眼。
“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东方珩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,以指轻梳柔顺青丝。“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直言,你是我认定的妻。”
“……”她幽然地望着他,一声叹息逸出檀口。“如果被你非常亲近的人背叛你,你会怎么做。”
侍香一直是她小时最窝心的玩伴,成为质子后,每当夜里想家睡不着时,也是她陪在身边,说起南烈国的乡野故事哄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