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马车,距离越拉越远,她也越心急,烧过一个弯道,她惊叫失声,等在马车前方的竟是一处断崖。
“公主--”
南青瑶闻声骤地往后一看。“好像是侍香的声音。”
“顾不得她了,抱紧,不要放手。”他只在意她的安危。
“我们真要跳车?”她颤了一下,脸色发白。
“没错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,只有冒险一试。
深吸一口气,她露出干涩苦笑。“好的,我只想说我很怕,你听过后就把它忘了。”
东方珩知道惊险时刻不该发笑,可是她坦率的言语让他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“好,我忘了,你把眼睛闭上,风声一过就没事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心悬半天高,落不了地。
马车声辘号作响,嘶吗不已的马儿边跑边跳跃四蹄,马车因它的狂乳而摇晃得更厉害。
说实在的,在车内的人别说站直了,连坐都坐不稳,似乎随对会被甩出车外。
“我怎会骗你,我还想当你的丈夫,为你挡风遮雨,与你生儿育女。”他再次许下承诺,一世夫妻情缘。
“珩……”
南青瑶的低唤扰在舌间,一阵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她有种飞上青天的飘浮感,风打在脸上有点疼,好似钊去一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