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,人怎么和微不足道的线比,你帮了我很多,我无以回报,唯有绣功足以见人,我绣件披风给你如何?”她红着脸,请求同意。
一针一线,针起针落,绣花绣鸟绣壮丽山川,以线串情,绣出丝丝情意,将说不出的心事绣在摊开的布帛上,缝成挂念和相思。
东方珩似有所悟的扬唇一笑。“那就绣上一龙一凤吧!龙在天际翱翔,凤随龙舞,翩然相伴。”
听出他的暗示,她的心整个乱了。“龙凤是帝后的象征,不能随便乱绣,鹰吧!鹰扬晴空,我先去挑块布……”
心慌意乱的南青瑶连忙逃离他的注视,神色局促地往后院走去,晾在竿上的绣布也该收了。
蓦地,布上有些许的黄色粉末,她不解地以指沾了些嗅闻,因无臭无味而放大胆以舌轻尝,以为是姜粉或是花粉。
但是舌间的骤麻让她心头大惊。这是天下七大奇毒之一,多年前师父教过她识百毒,地一试便知,而且心存疑惑。
这毒是他国质子所有吗?用意为何,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院落,目的是自保或是毒害他人。
“怎么了?脸色不太对。”担心她又发病了,尾随其后的东方珩趋前一问。
面一凛,她刻意挤出一抹微笑。“没事,不小心咬到舌头了。”
“痛不痛?我瞧瞧有没有流血。”真是的,多大的人,还这么漫不经心。
见他眼底的关心,心口一暖的南青瑶没多想地握住他大掌。“别忙了,我替你量身,这是我第一次为男人缝绣衣服,绣差了不许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