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朗的眸光赔沉,多了一小簇火苗,他深不可测的双撞凝视着,一股不知名陌生的情愫暗生,将眼前人儿的娇容刻上心版。
清丽婉约的贞静公主,是他少年对期定下的新娘,玉佩为证,天地为媒,为什么他不能拥她入怀,尽情地疼爱她?
思及此,东方珩握着她的大掌放开,以指摩挲那比花瓣还柔嫩的嫣红唇瓣。
“东方公子,你……”她想提醒他此举不宜,但是游移的指腹在唇畔流连,她呼吸一室,红了梨颊。
“叫我东方,或是衍,我允许你直呼我的名讳。”她有双动人的菊剪水畔,明亮又充满灵性。
他允许?好猖狂的口气,心弦一动的南青瑶看着他菜鹜不逊的神情,脑中顿时有所领悟,以他不凡的气度和谈吐,绝不是平凡百姓,更非骗子。
可是,他到底是何身份呢?是皇室宗亲,或是被赐姓的功臣之后,与东浚国太子又有什么渊源,能让他以此为筹码,威胁人质府官员。
“瑶儿,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,神色认真得让我不知该不该打断你?”她恍神时会垂下蝶般长捷,微动两下,模样迷人。
“没什么,我……等等,你刚叫我什么来者?”她大概走神,听错了。
“瑶儿。”他眼底嘴笑,神色带着纵容。
南青瑶一听,粉嫩小脸雾时通红一片。“于礼不合,东方公子太造次了。”
“瑶儿、瑶儿,喊起来挺顺口的,倒是公子这称谓听着刺耳,下次不许再喊。”她是他的太子妃,他可不许她拿礼教那种死物阻隔在两人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