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让是为不起冲突,有皇兄殷鉴在前,她更低调行事,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让贤?”一张日益娇媚的小脸顿时扭曲,怒不可抑。“你得意不了多久,一到了东浚国,别想有大公主的皇家待遇,你是人质,一个低声下气的质子,父皇不要你了,你等着吃苦受罪,当个落魄他国的失宠公主--”
繁花落尽,夏转凉,秋风残卷黄叶,匆匆间,雪山白了数个年头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春夏秋冬四季更迭,转眼间,五年过去了。
临海的东浚国每到五月的月圆之夜,总会举力盛大的烟火灯会,地方官员与大户人家连手施放各式烟火,将黑夜燃亮如白参。
百姓们则家家户户悬桂红灯笼,门口斜插茱萸,三牲素果拜祭天地,以感谢神明护佑风调雨顺,带来民留国强的好结果。
通常在十五的早上,主要街道上已摆满小摊,有的应景卖灯笼、吓人面具,有的是胭脂水粉,有的是绸缎、布匹,叫卖声不断。
尤其是居中的公子,一身锦衣玉带,气度不凡,眉宇间带着据傲神色,剑眉朗目、气宇杆昂,虽不色厉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仪,不怒自威。
“太……咆,公子,你也出来一整天了,该回去了啊!”唇红齿白的小厮尖着嗓音,催促着自小服侍的主子,唯恐哪里出了差错。
昂藏六尺的锦衣男子嘴角嘴笑,目光精锐地望向河中央的船只。“华灯初上,正是市井繁华之际,你要我错过这最精采的一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