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假使他被逮捕入狱呢?」桑德利亚用假设性的口吻问,真实情况他还不清楚。
「不可能。」她不打自招地给了个肯定,若说她和银鹰没关系怕是没人相信。
银鹰如果被捕,那她是谁?
「凡事总有意外,若是他上了岸和人进行交易,也许会有人盯上他。」就是他。
翻过身的沙琳娜以凌厉绿眸瞪着他,似乎知道谁是他口中的那个人。
「你最好不要伤到和银鹰有关的人,否则我会一人抵十人,杀光你身边所在乎的人。」这绝对不是恫吓。
虽然阿赛亚追丢了仓库内的另一人,但是他的眼力比苍鹰还要利,轻易地认清隐藏在黑暗中那人的长相。
因为不明白他的动机,所以她命令手下一完成交易立即离开,不用顾虑她的安危,毕竟他探查的银鹰是个「男人」,怎么样也查不到她身上。
神情为之一凛,桑德利亚眼底闪过不明黯郁。「他们对你而言很重要?」
「你说生命重不重要,鱼不活在水里你还要牠活在哪里?」她该找个机会上码头走走。
他的暗示让人不安,他们难道没听她的命令起航?
「银鹰呢?」
「你烦不烦呀!你想捉鹰上山谷去,说不定有只变种银鹰等着你去捉。」顺势一倒,沙琳娜毫不在意寸缕不着被他瞧个精光。
反正该摸、该碰、该吻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没遗漏过,再来装羞喊窘未免太迟了,裸露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,她不会为了四肢健全的身体感到羞耻。
生命在一出世时便是赤裸裸的来,是人为他们冠上多余的道德和礼教,人才会约束地穿上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