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他有思考的机会,另一道同样快速的红色身影狠狠的击上他的脸,接着是巨大的吼声在耳边响起,肚子遭到重击地吐了一口酸水。
他惊讶之余不免挨了几拳,很快的他予以还击。
像是一场大混战,捡完金币的酒客一看有架好打,管他谁对谁错,掺一脚再说,反正多余的精力不发泄发泄也是浪费在女人身上。
顿时,杯飞盘落、瓶破椅砸,一片狼藉,一旁有加注的吆喝声助兴,一时间好不热闹。
他们打他们的,诡计得逞的沙琳娜趁乱绕到后门,向手下打了个暗号老地方见,要三人好好「照顾」占她便宜的男人。
一溜烟,她顺利地离开小酒馆。
而肩上打盹的宠物始终没睁开眼,呼噜呼噜地睡个香甜,与世无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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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,是一种很抽象的感觉。
少了三个跟屁虫的沙琳娜用一身华服和一个男孩换衣服,蓬松假发一扯,弃于恶臭的垃圾堆上,将及腰的长发塞入一顶圆扁布帽中。
抹了些煤炭在脸上,此刻的她活脱脱是生活在市集的小男孩,瘦长的身形看来毫不起眼,和一般为三餐奔波的低下阶层没两样。
如同放出笼子的鸟轻松惬意,她边定边咬着一块大饼,不时停下来看看琳琅满目的货物,东挑西捡不感兴趣地摆小贩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