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,话不是这么说,我们是管事,只需管理底下的人手,让别人去做事,从没听过管事还要自己去打猪草,这不是本末倒置,牛刀小用吗?就像东家你,也不会自个儿去喂鸡吧!”吴夏生回道。
“你拿我跟你们比?!”何长风下巴微微一抬,一副公子哥儿的派头。
“不敢不敢,小的也只是帮你分点忧,怕你太劳累了。”吴夏生连忙讨好的道。
一见他威慑的气势,吴老大、吴老二顿时矮人一截,卑躬屈膝的自眨身分,卑微得有如人家脚下的一坨泥。
看到兄长们前倨后恭的势利模样,吴秋山的眼底有着无奈和苦涩,以及说不出的憎恨。
是的,憎恨,人可以没有傲气,但不能失去傲骨,为了银子而奴颜婢膝,他们置祖宗的颜面于何地?
“喂!你,大块头,你能打多少猪草?”何长风决定把好兄弟也拉下水玩一场。
吴秋山真想无视他,但还是认命的回道:“最多五百斤一天。”
“工钱呢?”
“五两即可。”
“五两够吗?”何长风瞅着吴秋山的眸光带着浓浓的兴味,好似在同他说:你哥哥们要三十两呐,你这样喊价落差不会太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