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,妹妹会怕。”牛青苗拿了件厚袄往身上一披,低着头急匆匆的往外走,才走到门口,便和一道疾行而来的身子碰个正着。
“媳妇儿,我回来了。”还是家里好。
“你……呃!回来就好,把手洗一洗就能上桌吃饭了。”她不问他遇到什么事,人要吃饱才是回事。
直到夜里,两个小的洗洗睡了,小两口坐在正屋里守夜,夜色凉如水,天星连成河,月就羞怯的躲在广寒宫。
“大哥、二哥说田里的事不多,等开春后也想跟我们养养鸡,他们看中了咱们那块地,要咱们让给他们。”吴秋山紧皱着眉头道。他一去,兄嫂们就不放他离开,你一句、我一句的逼他点头。
“他们还真敢说。”牛青苗难掩愤慨。
“要是他们知晓咱们来年要弄大型养鸡场,恐怕又要闹个不休。”要不是看他取出封红交给两老,他们准会扯着他的胳臂立契,逼他将地契都过成他们的。
“他们瞧见了运到山脚下的那批青砖?”盖鸡舍用。
“嗯。”
“你就全往长风兄弟身上推,就说他才是东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