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山是个猎户,他打来的猎物大多卖给酒楼饭馆。天香楼也是其中之一,大伙儿都知情的事,所以说来合情合理,不令人生疑。
“你是替别人养的?”吴春生的表情一沉,不是很高兴。
“是呀,他把鸡崽给了我,我往山上一围,让鸡崽在里面吃草、吃虫,有时也上山打些野菜加菜,等鸡长大了,他再把鸡收回去。”吴秋山没说谎,鸡的确是替人养的,不过最后是卖出去,可以拿回银子的。
“你只是替人干活的?”想到那么多鸡都是别人的,吴春生忽然觉得胸口痛,心在淌血。
“……是。”吴秋山硬着头皮点头。
“他给你多少酬劳?”养鸡也要付工资吧!
吴秋山顿了一下,瞥了媳妇儿一眼才道:“就……二十多只鸡,我们当初说好了,我帮他养,他给我成鸡当工钱。”
“什么?!”吴春生大叫一声。
吴秋山被大哥的叫声吓了一大跳,往后退了两步,不意撞到一堵肉墙,他还来不及转头看是谁,后脑就被打了一下。
打人的正是吴夏生,他紧接着骂道:“你傻了呀!至少也要讨个六、七十只来抵工钱,你以为养鸡容易吗?咱们家不用吃鸡是不是?你把爹娘、哥哥嫂嫂放哪里,要不也想想你瘦得皮包骨的侄子、侄女。”
吴春生生有三子一女,分别是吴大虎、吴二虎、吴三虎,因为只有一女吴锦玉,八岁,所以夫妻俩特别宠她;而老二家有两女一子,两个女儿是大的,平常没什么关注,就是个赔钱货,钱氏老使唤她们做事,但对唯一的儿子吴天宝却是疼爱有加,才七岁已经被养得胖得不见眼,一节一节的藕臂圆滚滚的,肉好似都快撑破皮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