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钱。”吴秋山回得老实。
何长风却听得崩溃。
“你要买吗?”吴秋山又补了一刀。
买!为什么不买?
兄弟都开口了,难得的机会只此一回,他要是不点头就太没道义了,几百只鸡嘛,小意思。
只是那态度让人很不痛快,有老婆没兄弟,看着自己媳妇时,眼神柔得快化成一滩水了,只差没黏在她身上,对兄弟的问话有一句、没一句的敷衍,完全没听进耳里。
真是令人不快呀!牙好痒,该咬个什么来磨磨牙。
“我觉得你的媳妇很狡猾。”何长风没好气的道。她看似温驯的猫,但灵动的双眸随时闪着黠光,一如敏感的狐狸。
“是聪明,她心灵手巧。”吴秋山总是不客气的称赞她。
看他一脸痴迷,何长风怒其不争气。“她这个女人,说胸没胸、说腰没腰,长得也不怎么样,你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?”
“我破相了。”吴秋山指着脸上的旧伤。
“所以呢?”何长风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吴秋山乐陶陶的回道:“所以我们很相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