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姊你……」真是的,明明是嫌他们碍事,妨碍了她和二姊夫谈情说爱,老夫老妻了还黏得紧,真不怕羞。
朱忍冬边摇头边叹气的带着两个外甥回屋里去。
天很清。
水色碧蓝。
小舟悠悠的浮动着,任它东西南北飘。
「那两只六岁了,也该入学就读了。」书院是他们家开的,她有特权,直接插班不必排号。
清逸若月的男子低笑。「自个儿的孩子用『只』计算?」
「是两只小鬼没错呀!调皮得要命,都快管不住了。」下次他们再顽皮就要准备桃木枝了,抽在儿身,爽在娘心。
「哪管不住,他们可怕你了,连喜姐儿、娟姐儿也只肯跟你亲,你所说的话孩子们都牢牢记住。」她会是个好夫子。
「不记着就打,我生他们的时候多辛苦,疼个半死,不乖乖听话我不是白疼了。」她不信爱的教育,孩子的不驯是宠出来的,要是用讲的便能通,要教育做什么。
教化教化,教授知识,化去戾气,人性有善恶两面,要教才知是非,能春风化雨的师者是凤毛麟角,少之又少。
「对了,我买下对面山头准备盖女子书院。」
「啊?你要教什么?」他微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