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娘,听你喊我一声二妞好窝心,我的心口都暖起来了。」朱小蝉笑中带泪的挽住娘亲的手臂,轻轻一偎。

她笑着为女儿拭去眼角的泪,自个儿亦是眼眶含泪。「多大的人了还撒娇,真不害臊。」

「再大也是阿娘的女儿,就撒娇,就撒娇,你还能不要我吗?」她赖着娘亲,汲取娘亲身上的温暖。

「好好好,要你要你,真是越大越孩子气,女婿太惯着你了。」把她女儿都给宠娇了,像个大小孩。

「不惯着我还能惯着谁,谁让我是他孩子的娘。」她「恃宠而骄」,都快成一人独大的老佛爷了。

「二姊,你太不要脸,身为你弟弟的我深感为耻。」他这二姊呀,真骑在二姊夫头上了。

「去,去角落蹲着玩沙,女人家说事情小孩子别听。」她朝弟弟丢了个白眼,让他一边玩去。

「二姊……」太冷漠了,枉他千里迢迢来找她。朱仲夏也没走开,就在母姊身边跟着,笑脸如阳。

「阿娘,笑姐儿和全哥儿呢?你一不在家,阿爹哪照顾得来,那两个调皮鬼呀,不打就上瓦了。」她可爱的弟弟妹妹啊,真想再掐掐他们肉肉的小脸。

「让你大姊带到她那儿去了,你大姊夫那没长辈在,他们住着也省心,你大姊怀着孩子,他们不敢闹腾。」多少也懂点事了,知道不能伤了肚里的小外甥。

「那爹呢?」剩他一个人顾家,肯定孤单。

李顺娘说得平和,但不难听出话里的怨慰。「咱们棉田盖了一排屋子,你爹搬去和工人、管事同住,人多一点也好,省得有人闹事。」

说到闹事,朱小蝉一点就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