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蝉一听,喜出望外。「地不肥我教你一种堆肥法,不用花费半文钱,用原有的母株就能把地养肥了。采摘完的棉株没有多大的用处,剁碎了堆成肥以稻草覆盖其上,十天半个月后取下稻草将成草堆翻一遍,然后再将稻草覆上,如此重复再重复,约七、八个月左右就是很好的绿肥,期间还得浇点水使其发酵。」
「一说到赚钱,东家的眼睛就亮了。」早已娶妻生子的孙子健以兄长的口吻揶揄,他很喜欢这个凡事不计较又爽朗的「妹妹」,女子很少有她这种豁达胸襟。
「那当然喽!我家王大人说我是小财迷,我不见钱眼开怎成,一说到银子,我的心跳就加快。」她故作痴迷状,好似真为银子所迷,是名符其实的财迷,专往钱眼钻。
「王大人,得妻如此,是你之幸呀!」孙子健打起揖,和同窗好友开起玩笑,但是真为他高兴娶了旺夫的好妻子。
王秀轩客气的一回礼。「得幸,得幸,是我好香烧得多。」
闻言,大家都笑了,气和谐。
「对了,王大人,有人在询问种棉一事,你看要不要准备准备。」一旦卖出好价钱,百姓肯定会抢种。
「咦!问到你这边了,我还以为他们会到县衙。」原来不是乏人问津,还是有人心动了。
孙子健取笑。「你是官,官威大如天,人家哪敢为了这么点小事往衙门跑,看我一得闲便上前问两句。」
「好,劳你费心了,回去我就让周师爷做个规划,也不是谁想种就能种。」头一回练手要找田作的老手,存活率较高,省得把棉花种死了又来怪官府的棉籽不好,倡导错误。
「没错,让我看顺眼再说。」种子是她的,她想卖就卖,不卖留着榨油,棉好也能榨出少量的植物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