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还有体力的王秀轩食髓知味,还想再来一回,全身虚软的朱小蝉弓起膝盖抵住他小腹,扬言敢再来就是仇人,让他看着办,他这才餍足的熄了火,相拥而眠。

隔日,一对新人都睡迟了。

「你……你把手拿开,别再碰我了,敬茶就要来不及了……」朱小蝉快速画着妆,先抹自制的水粉,再轻点桃红色脂膏,来不及梳整的发髻只好任身后的没叶摆弄。

被推开的王秀轩笑得得意,眼间微带一抹狡色。「我抱我的娘子哪里不对了,咱们新婚燕尔,本就该形影不离,咱们夫妻感情好不用瞒人。」

从铜镜中看着镜中男子扬唇的笑脸,朱小蝉好笑又好气的横眉一睇。「你几时变得这么无赖,我怎么不晓得。」

「那是夫君我功力深厚,深藏不露,让你一眼看透了岂不没戏唱。」一说完,他自个儿倒是笑起来,他俩自幼相识,哪有藏得住的秘密,他的底早被她摸得一清二楚了。

「哼!就你会作戏,大才子怎不去当戏子。」看看整理得差不多了,她起身握住他伸来的大手。「待会在婆婆面前别对我太好,婆媳天生是世仇,你对我好是替我结仇。」

而她和婆婆之间是不可能相处融洽。

「委屈你了。」他怜惜地轻捏她手心。

「不委屈,总要走这一遭,她是长辈,让她一回吧,反正她没多少日子好摆婆婆的谱儿。」忍忍吧,往后有的是婆婆发火的时候。
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没多久,到了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