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眸一笑的朱小蝉轻抚他无须的下颚,感觉有些刺刺的。「还能不嫁你吗?打小守得紧。」

「你也知道?」他轻讶,释然的笑了。

「每回封家大少到山北村的家里和我谈将棉花卖给锦隆行之事,他前脚刚到,你后腿便至,有意无意的将他瞧我的眼光打断,那年封老三说要参股烤鸭铺子,你表面不说不,可私底下敢说没耍些小动作,让他来分红时十次有八次见不到我?」

不是刚好有事便是错过,次数多了便成了端倪。

那些年,她只想把日子过得更好,没有想得太长远,男女间的情事讲求的是缘分,既然有人主动帮她赶走烂桃花,她何乐而不为,自个儿赚银子比依赖别人而活可靠多了。

而后她发现自己也有些心动了,便由着他去,反正他打小就是个目标坚定,不受人影响的坚毅少年,对她的心意应该不会变心吧!嫁生不如嫁熟,至少知根知底。

只是不晓得在何时生出情意来,让她非常困恼,在嫁与不嫁着实为难了一阵,最后才下决心赌一次。

王秀轩闷声低笑,轻柔地将她压上铺着大红被褥的床榻。「对于你,我是一毛不拔的守财奴,谁多看你一眼都不成,不时时盯着,哪天被人拐走了可怎么办才好。」

「你……说话就说话,干么动手动脚……」男人都是禽兽的化身,不管几岁都奉行孔老夫子圣言。

食色,性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