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嫂,我的是糕点,小……小小的一口,你慢慢吃,不要噎着。」声音很细又羞怯的是王家庶女王翠芜。

喜帕下传出朱小蝉低柔的软声。「嗯,谢谢你们,我正好饿了,还有,可不可以给我水喝,我口干。」

「好的,大嫂,水。」水到。

「谢谢。」

「没什么啦!大嫂,自家人不用谢,大哥前两天就交代了,他怕你饿了,等不及他来掀盖头。」王秀材的话特多,把兄长疼老婆的底都给掀了。

「外面人很多吗?」听起来很吵杂。

「是不少,也有外地的亲戚,因为办得有点急,有些远地的赶不上喝喜酒。」

光是村子里的乡亲就开席十来桌。

还不是你娘闹的,不然为何办得这么匆忙。「叫你大哥少喝点,喝酒伤身,随便应付应付就好。」

「好咧,我回头告诉他,大喜日子喝醉了怎么入洞房……」他说着消遣话。

「王秀材,你皮痒。」欠打。

「哎呀!大嫂,你别喊我的名字,我疙瘩都起来了……啊!有人来了,我先走了!」一低身,他溜出新房。

小姑来见嫂子是名正言顺,人家是连络感情,提早打好交情,日后好相处,可小叔钻嫂子房成何体统,何况他也不小了,因此不赶紧脚底抹油溜了哪成,给人碰着了还不传出诸多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