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……别这样,会被人看见……」她半推半就,心跳声如雷,桃腮红艳艳的,媚色初绽。
「这很隐密,不会有人瞧见,我专挑这儿。」行事正直的君子也会情难自持,想一了私心。
柳镇之所以命名为柳镇,主要是镇外有条长达十里的垂柳堤防,堤岸旁植满上千棵杨柳,不分春夏秋冬,柳条低垂着,任那东西南北风一吹,柳条儿轻摆。
正处融冬时节,水量较少,水位降低,抹上一层白霜的河面结了冰,五、六个身着厚棉袄的孩子在冰上嬉戏,你追逐我,我赶着你,脚步不稳的滑成一堆,相拥哈哈大笑。
朱小蝉和王秀轩就走在一排排柳条儿摇曳的堤岸上,细细的柳条半遮半掩的隐去两人的身影,隐约看得出是一男一女,却不知是谁家的儿郎和闺女在此私语。
「二姊,二姊,你在哪里?出了大事儿,你……呼!呼!快出来,有大事发生……」
大事发生?
拍拍发烫的脸颊,朱小蝉羞恼地甩开王秀轩的手,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柳条儿垂落的隐处走出,迎向上气不接下气,身着云白厚袄的少年。
看到他俩,朱仲夏喜得快落泪了。
「什么事?瞧你跑得急,地面滑得很,当心脚滑。」都多大的人还这么毛毛躁躁,少了沉稳。
「不……不好了,有媒……媒人到咱们家说亲,阿爹阿娘好像应了。」这可是会出人命的大事,他赶紧来报讯。
「什么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