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很和谐,异口同声。

朱小蝉纤细葱指敲着花几,一下,又一下,很规律。「我要听真话,谁是乖孩子。」

「我,我,我是乖孩子,是哥哥拉着我出去玩雪,他说白白的雪很好玩。」小女孩很伶俐,马上就出卖哥哥。

慢一步的男孩鼓着脸,奶声奶气反驳。「妹妹自己也想玩,我们一起玩,玩雪球。」

这时,一名十五岁左右着浅绿色衣裙的丫头在门口探头看了一下,而后缩着脖子没出声,因为跟丢了小主子很是心虚,也不敢讲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。

「娘呢?」朱小蝉一手一个拉到跟前,取出手绢替弟妹拭汗。

「娘在睡觉,我们很乖,不吵娘。」两个小东西同时把食指往唇上放,做出「嘘」的动作。

当初李顺娘生他们的时候是难产,足足生了两天一夜还生不出来,谁也不晓得肚子里是龙凤胎,只当她这一关是过不去了,凶多吉少,怕是喜事变丧事,得做考虑了。

连找了三个大夫,五个稳婆都说准备办后事吧!

后来王秀轩不知上哪找来告老还乡的老太医,以七七四十九根回心针护住李顺娘心脉,再以三寸长的银针插入她腰椎催产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这两个小家伙生下来。

但是这一次的生产伤了李顺娘的根本,身子亏损得很厉害,将近三个月下不了床,又精心调养了一年多才慢慢恢复些,可仍虚得很,做不了重活,最多缝缝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