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堂姊。」她撇了撇嘴。
「你堂姊……」他错愕。
她堂姊是……脏东西?
蓦地,一股笑意油然而生,由胸腔发出震动,不受控制的冲向喉间,直逼舌尖,王秀轩险险才压住。
远远走来的朱宝莲打扮得花枝招展,头上插了一朵大红花,脸上擦红抹绿,轻抛媚眼的朝两人越走越近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呛鼻的水粉味,大概扑了一盒廉价的香粉吧。
若没有脸上花花绿绿的颜色,以农村百姓的眼光来看,刻意扭腰摆臀的朱宝莲不算太丑,尚可一看,毕竟是朱家人,朱家的闺女都长得不错,她也不致于差到哪里。
可惜她性子像了朱小蝉那刻薄的大伯母,凡事爱计较,得不得理都不饶人,自以为貌美如花而不自量力,别人一句客套的赞美便会当真,还真当自己是村子一朵人人抢着要的香花。
「小蝉妹妹,令堂姊……很不一般。」说不出毁人的字句,眉头一皱的王秀轩往后退了一步,迎面而来的浓香叫他承受不住,只觉得河边清新的水草味都因此染上一股污臭。
「海畔有逐臭之夫,哪里有牛屎,苍蝇就往哪里钻。」朱小蝉很隐喻的暗示,聪明人一听便知。
他是牛屎……眉间的结打得很深。「平日我待你不薄吧!替我应付一下,夫子布置的功课尚未完成……」
「来不及了。」她不想承认自己在幸灾乐祸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