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秀才老爷中举了,这会儿不能再叫秀才老爷了,要改口喊举人老爷,王秀才中了举人。」
「啊!真中了呀!前不久他的儿子才中秀才,现在老子也上了榜,两父子都给咱们村子争光呀!真是双喜临门。」
「是呀!真是双喜临门,人家是读书人,随便读读就能金榜题名,我们家那浑小子呀!还在泥土里翻……」
王至诚进了县城应考,考上第七名举人,原本也算有功名在身的他又进了一步,入了省城再考便是进士,那是能当官了,最少是七品县官,要不就是入翰林院当编修。
不论是举人还是当官,他都算是争得头面了,在这十乡八里的也是个人物,连县太爷也不敢小看他。
而举人老爷的儿子也一样了不起,才十二、三岁就中秀才,几年时间把稚嫩少年磨成温润儿郎,修长的身子如竹子挺直,清润的声音变得低沉,五官多了男子的轮廓。
这几年,朱老二家也越过越好了,好得让人眼红。
那一年,朱大壮花银子买下一块两亩大的山坡地,他们一家人花f几天功夫把杂草拔一拔,整出一块地来,一开春,朱小蝉就将棉花种子种下,勤于施肥除草。
头一年,收成很少,朱小蝉把闷头赚大钱的理论发挥到淋漓尽致,她没把棉花卖了,而是将取出棉籽的棉花裁制成棉被,母女三人花了个把月赶制出一百多件棉被。
一件卖几百文钱,最后赚了约莫百两银子。
那一年朱大壮乐疯了,心想终于可以翻新屋子了,他们可以盖不输老宅的大屋了,那些钱他根本花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