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问了,你要半山腰那块荒地嘛!我问了村长,那是无主的,很便宜,阿爹帮你买个十亩、八亩如何?」钱是女儿赚的,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他全无异议。
在以前,他哪敢大气的说便宜,就是半两银子也拿不出来,宁可少吃一口饭也要省下一文、两文。
而今「财大气粗」了,一开口就要十亩、八亩旱地供女儿耍弄,半点不见心疼,只要她开怀就好,果然人有钱就不一样,手握银子底气足,心胸也变得开阔了。
「别冲动呀!阿爹,我只要两亩旱地,多了我也弄不来,你看我这身板种得了十亩田吗?」别田没犁好先过劳死,一个痩巴巴的小娃儿活活累死在田埂间。
想到那情景,朱小蝉打了个寒颤,劳逸要结合,她既要赚钱也不想太累,得量力而为。
看着女儿瘦小身躯,朱大壮挠着耳朵傻笑。「阿爹可以帮你呀!我们有钱能置地了。」
庄稼人的想法很简单,手中有银钱就想买田购地,田产越多越好,田地多种的粮食也多,也就不愁饿肚子了。
他们要的不多,衣食温饱而已,好好把儿女养大了,为儿女们置办聘礼和嫁妆,等嫁的嫁,娶的娶,生个大胖娃儿,咧开口喊爷喊奶,他们抱着软嫩的小孙子指着一大片土地说:这是我们的田地。
人的一生就这么过了,十分圆满。
「阿爹是兴奋过头了,你忘了我们还有水田吗?你就不管不顾的任其荒废呀!没了粮食你让我们吃土不成。」朱小蝉不得不泼父亲一桶冷水,让他回到现实别作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