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关快到了,你怎么还不回家过年?」以往的这时候他早已返家多时,想找人也找不到。

「有事。」王秀轩回答得很简单,手中一本书册,看也不看一眼穷极无聊的某人,视他为无物。

「有什么事,兄弟我虽不才也能帮衬帮衬一二。」情谊要扎得深就得两肋插刀,刀山火海照闯不误。

「不用。」他断然拒绝。

「何必跟我客气,我这人没多大的本事,但对兄弟绝对够意思,你有事我一定挺你到底。」他拍拍胸脯表示情义相挺,但因拍得太用力反而咳个不停,把胸口都拍疼了。

「跟着我无利可图。」和封锦文的家世一比,他王秀轩不过是一根门钉,无足轻重。

「谁跟你讲利了,未免太瞧不起人,我就看重你为人实在,没什么纨裤之气,是个真正向学的上进少年,我就想跟你多学学怎么当个正人君子。」他要奋发向上,走光明正道。

「不要想藉由我靠近小蝉妹妹。」他们的意图明显得叫人忽视不了,是瞎子都看得出来。

他一听,整个人都蔫了,十分委屈的瞪圆了眼。「我大哥是暴君,有道理你跟他讲去,我不过是池鱼之殃,谁让我的零花银子是大哥给的。」

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他也是没办法,慑于恶人的淫威,只得乖乖执行任务。

此时正在账房算帐的封锦城打了喷嚏,他揉了揉鼻头,暗忖着是谁在背后数落他的不是,议他是非。

听他似是而非的推卸之语,王秀轩无奈的阖上书。「你就不能少来招惹我吗?让我能安静的看会儿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