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,你要什么,阿爹买给你。」朱大壮乐得分不清东南西北,有点近似喝醉时的醺然。

「给我买两亩旱地吧!」旱地不比水田,便宜得很。

「你要旱地做什么?没法种稻。」他也没说不买,只问用途,对女儿只有宠溺。

「我想种棉花。」她想试试看。

「你……」哪来的棉籽。

「你要种棉花?」

比朱大壮更急切,一旁一名十七、八岁的锦衣男子忽地贸然一问,利目直视不及他腰高的小姑娘。

「我要不要种棉花关你什么事?」朱小蝉最讨厌自来熟的人,没头没脑的,乱攀交情。

「你要能种出来的话,不管你种出多少棉花我悉数收购。」北方的棉花种植不易,需求远远超过于江南的供给。

「你要买我的棉花?你谁啊?」不对,她都还没种呢!哪来的棉花卖人,纸上谈兵画大饼,全是空想。

「敝姓封,是锦隆行的少东家。」俊雅男子有风度的自我介绍,语气不疾不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