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姊,你真不去?」有点可惜了。
朱小春又摇头。「柱子也不去,他太小了,万一走失了上哪找去,你和阿爹去长长见识,回来再告诉我们。」
一听不能去镇上,柱子也没哭闹,只是略带失望的垂下头,无声的咬着二姊买给他的麦芽糖。
「也好,你们就待在家里,我带二妞去逛逛,回头再给你们带些好吃、好玩的。」就买两尺布给他们做做衣服,大妞衫子的袖口都短了一寸,柱子的裤子又小了,缩到膝盖了。
想到这几年让儿女受的苦,朱大壮感叹万分,还记得妻子嫁妆里的那几块布也没一块用在孩子身上,全被他老娘以各种名目取走,最后成了老大家、老三家的衣服。
一样是儿子,为什么吃亏的总是他,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妻小一天比一天瘦,脸上再无笑容,沉默得好似他一般,没人注意,默默地被赶到角落自生自灭。
要不是二妞的事让他彻底醒悟,只怕他到死都不晓得女儿的笑脸有多甜,儿子也有活泼的一面,不是天生痴傻。
「阿爹,这几天我再到山上走一趟,看有没有掉入陷阱的猎物,肉我们留下来吃,皮毛和之前收的那些一起拿到镇上去卖。」这样又有一笔收入,他们的日子便能越过越好。
「不行,山上太危险,你一个孩子阿爹不放心。」入冬了,山上随时会下雪,雪落路滑。
「阿爹……」有钱不赚会遭雷劈。
「阿爹别担心,我陪二妹上山,我们两姊妹作伴出不了事。」朱小春也想到山里摘些野菇,备着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