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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同样沉重的闻母敲敲半敞的门板,她借由传话的动作来瞧瞧日渐消沉的儿子,想开导他,又怕适得其反,感情的事不是外人能插手的,她也就没再多说了。

女儿的例子给了她很大的感触,若非她存着私心,想把女儿一辈子留在身边,也许事情会大为不同,儿子也不必为请伤身了。

“是谁找我?”知道他回家的人不多,不太可能有朋友上门。

“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对于母亲的知而不答,他只是觉得怪异,并未多想,雕刻刀一放,他眷恋的看了一眼已然成形的脸孔,那浅浅的笑意留在他心里好久好久。

不爱她太难了,他满脑子都是她故作坚强的眼神,即使他说了暂时不见得言语,她仍笑着说要他注意日夜温差大,早晚记得添衣,以为他看不见的将苦涩偷偷往肚里吞,眼泪从她微笑的嘴角旁滑过。

一思及,闻未央的胸口一阵阵抽痛,他信步走出房门,来到客厅,瞧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整合善的对他微笑。

“请问你是?”他确定自己没见过她。

“我是紫苏的母亲,你可以称我莫妈妈或甘女士。”亲与疏由他自行决定。

“你是紫苏的母亲……”他不无意外的露出讶异神色,随即要下人泡茶。“莫妈妈请坐,请问你是为了我们的事而来吗?”

对于他不加思索选择的称谓,甘春柳满意地一笑,“不是为了你们,小贝的感情自己会处理,我是替他们拭泪的母亲,而非上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