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得准备晚餐了。”她怕他,此时,他吹拂在她脸上的呼吸太具侵略性。
她怎会傻到以为他需要帮助呢?负伤的老虎只会更凶猛,不会啃食自己的腿肉,呜呜哀吼地等待死亡,她太高估自己了。
闻未央低俯着头,轻声说道:“你不留,我就放把火把这屋子烧了,包括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威胁我?”她冷抽口气,不敢相信他竟如此卑劣的这么说。
他是吃定她的心软了,低笑一声,“你可以不接受。”
没有焦躁的眼似看穿她的内在,她微微颤栗了一下。
低眸垂视,她叹了口气,妥协的讨价还价。“等我做完晚餐再过来,反正我也要帮你送餐。”
“在这里做,让你聒噪的妹妹送回去。”有个跑腿的,何必一来一往这么麻烦。
聒噪的妹妹,是指我吗?
莫苔色看看表情如常的三姊,再瞧瞧神色就范的古怪邻居,她托着腮,决定三缄其口,静观其变,这两人之间似乎有那么一点什么,她要仔细观察,看能不能出一位将来可“投资”她零用钱的准姊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