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柳呀!听到了没,丫头的心可是被我收买了,你说咱们要不要顺理成章地在一起?”高万里半是认真、半是玩笑语气的说道。
他还小甘春柳两岁,可是由外表看来,其实出头但是保养得宜的她可比他年轻多了,光滑的面皮犹如风韵犹存的五十岁妇人,看不出一丝皱折。
“怯,给我乖乖坐好吃饭,别找小辈们麻烦,都几岁的人了还为老不尊。”半生劳碌是为了后半辈子的清闲,而非自寻烦恼。
并非太严厉的语气,一脸慈祥的莫家大家长笑中带斥地轻嗔着,招呼着一家子人入座,不因他不正经的言语而心起不悦。
大家都太熟了,几十年的情谊非一朝一夕建立,虽说有主客之分,可也不算外人。
像高万里的两个儿子在他有心的拉线下,还得喊甘春柳一声干妈呢!要不是儿子们早就成家,他还暗想要攀门亲,让两家的关系更为密切。
“啊!对了,小樱,和平里是不是刚搬来一户新的人家?”身为里长的她一定清楚。
“是的!上个月才迁入,高医师的消息比我还灵通。”新邻居相当低调,她过了三天才知道此事。
高万里歉吁地一喟。“那是我儿子的病人,最近出了点不太愉快的事,你有空就替我多关照一下,他不太方便。”
“不太方便?”
“唉!是啊,一场气爆意外让他眼睛看不见,行动不便,其实很需要有人在一旁看顾着,真不知那孩子在想什么,坚持要一个人住……”
气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