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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更忧心的是,她是否已遭逢意外,皇宫内院是何等深沉。岂是单纯的她所能应付的,若是不慎冒犯哪位嫔妃娘娘,要让一个平民百姓从这世上消失何其容易。要不是皇上下旨要他亲迎公主后就命人看管住他,再让太监总管监看他完成三拜、行完婚典,这桩婚事只怕无法走到最后,“贝勒爷要去哪里?”

元真刚要跨出门坎的长腿一顿,抿紧的唇瓣显示他并不想做任何回答。

“我们还没喝交杯酒昵!贝勒爷。”这红盖头下刻意造作的娇声盈媚,醉人心扉。

“我不会和你喝这杯交杯酒,我只是奉命娶你的男人,请不要多做联想。”他一开始早表明拒绝成为她的夫。

“可我对你喜欢得紧,求太后赐婚,娘娘说了,我们是天生一对璧人,她要你好好疼我、怜我、爱我、让我成为全天下最有福气的女人。”

他不能不爱她。

“不可能。”他冷音一沉,厌恶之情油然而生。

“天底下没有不可能的事,只要有心,你会惜我如命。”他敢不疼她,她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。

听着她狂妄自大的宣言,心情很糟的元真嗓音凝结,“尽管发你的春天大梦吧。恕我不奉陪。”这红艳得发冷的新房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,不是他心之所恋的人儿,喜房如殓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