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乐梅走得不快,慢条斯理,她不忘腹中胎儿需仔细呵护,小心足下每一步,不过因为走得慢,惹得金枝玉叶不快了。
“慢吞吞地在干什么?你敢让本格格等你?!”呼兰格格拿起一只茶杯便砸了过去。
一闪身,她不急不慢的说: “格格息怒,我一早闪了腰,没法走快。”
“你老太婆呀!身体这么差,亏你还是什么神医之女,怎么不先治治你的身虚体弱。”不中用的狗奴才。
澄净水眸闪过怒意,很想扯下她一把头发。
“胎里带来的毛病,没法治。”
她也不跟她纠缠这问题,径自又问道: “我问你,你老实说清楚,贝勒爷的病情可有起色?
你的药能不能治好他,要有半句假话,我抽你脚筋。“不威吓威吓她不知怕。原来是为了这事呀……陶乐梅眉一蹙,忽生一计。”贝勒爷今日上朝去了,可是……“
“可是什么?”她话语顿了顿,呼兰格格也神情紧绷地跟着屏住气息。
“身子方面大有起色,小命可保,但是关于”某些方面“,那就不妙了。”她一脸凝重,故意让人觉得事态严重。
“某些方面?”呼兰格格眉心一蹙,揪着心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