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穿了,这是一场豪赌,不是两全其美,便是全盘皆输。
“我有种被利用的感觉。”嫁祸。
南康摇头低笑。r那就请你多担待了,谁叫你不幸交到我这个不长进的朋友,只好多分担我肩上的重担。“
不以为然的元真冷眉横娣, “给你个忠告,不会事事顺你的心意,若有得罪,在此先行告罪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他笑意忽凝,目露冷芒。
“解除婚约。”元真语气坚决。
“你敢一”南康贝勒把折扇重拍桌面,声冷如霜。
“为了她,不得不为。”他眼中柔光漾漾,情丝绵长,种在心底的身影盘根错节,缠绕五脏六腑。
“你想逼我杀了她?”如果有必要的话,他绝不会手软,斩草必除根。黑瞳因他话里的杀机而转为冷鸶。
“只要你动她一根寒毛,我会悉数还在呼兰身上。”
“元真。你要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坏了我们多年情谊吗?”南康握着扇柄的手一紧,几欲折断扇骨。
“令妹何尝不是女人,而且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的噬骨毒花。”娶妻如此,不如青灯常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