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养小相公!”周恬玉气得口不择言地随意捏造不实指控,想争回一口气。
陶乐梅咧嘴一笑, “总好过没男人肯让你养。”
“你……可恶,陶乐梅你给我记住,我一定不会让你太好过!”她非要让她好看不可。
“我随时候教,你可别让我等得太久。哎呀!
你脸上的妆怎么掉了?好大的疤哟!吓死我了,我得赶快找李嬷嬷收惊才好。“
“什么?我的妆……”捂着脸,又急叉气的周恬玉快步跑回自家大屋里。
气走恶邻,陶乐梅并无得意之色,反而一脸落寞地叹了口气,眉头深锁,神色沉重,笑意苦涩地望着远方云朵,整个人沉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阴郁之中。此情此景落入站在窗边的元真眼里,他心头抽紧,甚为不舍。凶巴巴的她其实有颗柔软的心,不愿麻烦他人而一直委屈自己。他该怎么做才能抹去她届间的轻愁呢}让她知道她并不孤单。
暮地,一道灵光闪入脑中。她和周恬玉的对话给了他一个想法,如果他也参加她们口中的竞技大赛,说不定能为他赢得一笔奖金,好为自己赎身……
“我替你出赛。”
咦,谁在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