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爷不会对她这么残忍吧!好不容易坑来的银两真得吐回去了?
不,一定是她搞错了,他一定是伤势尚未完全痊愈才……
斜眉一挑,元真倒笑得很云淡风轻, “她叉不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何必劳心劳力地报恩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真好样的,若被他气得吐出一缸血也很应景。
没法子,只好改从另一方下手了。
她涎着笑脸, “徐家大姊,你也别生气,再教教他不就得了,男人嘛一给点甜头就乖了……”
她嘴里说着驯夫法,可心底却极不舒服,一口酸气直往喉头溢。
“你瞧瞧我这胳臂肘,象话吗?给他甜头他当苦头,一把给拧黑了。”徐寡妇伸出蜜色臂膀,可不是一太片瘀黑印吗。
“……”陶乐梅无言以对。
所谓姊儿爱俏,凡是俊逸男儿,有哪个姑娘不动心,有如扑蜜粉蝶,一见俊色便迎了过去,哪管花儿扎不扎人,先含在口里最要紧。守寡己久的徐寡妇一买下男人,当晚就想玉成好事,她巴望着春雨沾露已有多时,春心荡漾的再也无法忍受空闺寂寞。才一入夜便吩咐元真到房里伺候。
谁知等了叉等,三更更响了仍不见踪影。她碍于女子的矜持和含蓄,也不好过房找人,只好一直等到天亮。以为他初来乍到,还不适应他们这几个村于的特殊风俗。
她探下性子,又多给他一天时间,不想表现得太急躁,让人认为她没男人不行,即使她确实饥渴难耐。
入夜后,她也不嘱咐下人传话了,自己厚着脸皮走到专为元真准备的房间,一点也不害躁地宽衣解带,主动投怀送抱,红光满面的犹如初嫁娘般娇羞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