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闹,连日来的金钱损失难以计算,更重创消费者信心,受损的信誉无法挽回,堆积如山的退货更是金希日心中的痛,很难接受辛苦研发的产品被视为有毒物。

为此,他已经连续数日坐镇办公室,不为离开过半步,一向爱干净的他连家也不回,就睡在招待室的沙发上,熨烫笔直的衬衫都发皱了也无心打理。“老板,怎么办怎么办?和我们合作的厂商说要解约,还要控告我们提供有毒产品,连累他们商誉受到有始以来最大的考验。”

同样睡不到几个小时李子俊拿着一迭传真冲进来,浮肿的眼眶显示睡眠极度不足,脸色沉得像癌症末期患者,嘴唇干裂失色。

他和其它同仁都相信老板的配方没有错,而且力挺到底,所以花费的心思也是一般上班族的十倍,大伙儿一起打拚,想挽回劣势。

尽管老板的龟毛和洁癖私下让人大呼受不了,但是一谈起他的彩妆技术及个人品德,无不竖起拇指称赞,甘心被骂被念,也要学习他不藏私的化妆技巧。

“慢慢讲,不要大舌头,有几家的打算解约,你清算一下,我再一一回涵。”当务之急,先把回收的产品送卫生署检验,以证清台。

“全部。”

怔了怔,他揉揉紧绷的肩颈,无形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你再说一遍,我没听清楚。”

“所有的厂商都不再信任我们的产品,一致决定解聊原来签订的合约,并要求我们付违约金。”落井下石嘛!赚钱的时候巴着他们大腿不放,一出事,一个个跑得比风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