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好饿、

“你刚才让她放在口袋里的羽毛‘飘’到衣柜里。”

咦?眼睛真尖。“你眼花了。”

放开手,他走离她,面色相当难看,活似吃醋的妒夫。

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忘不了那两根毛!”

他堂堂一个身强体魄的大男人,居然和两根鸟毛画上等号太过分了!

“干么小鼻子小眼睛,再这么啰哩吧嗦,小心我不要你了。”眼神状似不耐的皱眉。

金希日本来又要爆发,可话未出口,嘴角倏地抹上狞笑。

“不要我?哼,我倒知道有个你不能不要我的方法——……”话落,唇和身子跟着覆上她。

结果这日,一人一巫就这么展开马拉松式的鸳鸯长澡,疲惫却满足得直到隔日也不想动。

“哥?你不是很忙,怎么会有时间来找我?”一身白袍特别显目,长相斯文的年轻男子有着敦厚的儒雅气质,笑容亲切,像个腼腆的大学生,银白色听诊器挂在胸口。

“再忙也要抽出空和你吃顿饭,我们有四、五个月没碰面了吧?”金希日看着依然爱笑的弟弟,心里对他亏欠甚多,这些年来他只顾着拓展自己的事业,完全忽略了从小失去母爱的弟弟,他比他需要更多是关心和照顾,而身为兄长的他却一味给予金钱资助,从不主动过问他的衣食起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