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一黯,金希日发现他的自制力变低了,一见到她不着衣物的裸身,下身立时又是一阵发胀。“别引诱我,把自个洗干净。”他作势要放下她,可是颈上的一双雪臂却紧紧攀附着他,裸足迟迟不愿落地。“不要,你帮我洗。”她耍赖的闭上眼,轻偎他胸口装睡。
“你”他无奈地瞪着她头顶,听见她刻意发出的打呼声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安雪曼,你是我见过最懒惰的女人。”
“谢谢称赞,我深以为荣。”她吃吃低笑,手指轻划,一条天空蓝,绘有小鹿斑比的浴巾便飞了过来,盖住他的头。
“你还玩?”他该生气的,从前的他绝对无法原谅女伴肉麻当有趣的举动,可是一听见清脆甜柔的笑声,他却也笑了,将取下的浴巾覆在她晶莹如玉的娇躯上。
她太具诱惑性了,而她不想沦为欲望的奴隶,一心只想在她身上驰骋。
只是金希日以为自己能忍得住,将活生生的女人当成大型家具,搓揉洗刷,还以原来的洁净,但他太低估女巫的诱惑力,在泡沫涂抹她一身的同时,他忍不住又狠狠地爱了她一回。
于是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,人孙仅洗掉两人的情欲味,也在那洁白的嫩躯上留下更多爱的印记,一点一点的吮痕清晰可见,当他们再踏出浴室时,凌乱的景致依旧,却多了一们脸给害羞的小客人。
“那那是什么?”一闪而过的白影让金希日为之纳闷,他隐约看到巴掌大的[东西],身后有一对与身体不成比例的雪白翅膀。
“不用对她太客气,她就是没大脑又愚蠢的笨鸟,害你寿命短少的原凶。”
这笨蛋铁定又是体力耗尽,才又缩水的吧?真受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