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硬撑了,小雪曼,我可是看着你长大,你是什么样的女巫我会不清楚吗?要不然怎么躲了人家好些天,迟迟不敢在她面前现身?”分明有鬼。

每回都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去替那男人施护身咒,看得他都觉得羞愧不已了,哪有神气的女巫这般窝囊,因为一个人类而缩头缩尾,失去平时的洒脱?

“我、我是怕麻烦,人类很啰唆,就爱东问西问。”她强辩。

“那之前呢?你怎么不怕烦?”还兴高采烈地谈论当“保母”的过程。

“…你鸡蛋里挑骨头,故意找喳是不是?反复无常是女人的特权!”恼羞成怒的女巫一挥手,书坊内顿时下起倾盆大雨。

失笑的老金摇了摇头,做了个“收”的手势,雨势骤停,自动撑起伞的文具书籍这才收伞抖雨,还自己一身清爽,重新坐回书架上。

“如果你想投入这段感情,最好先做好受伤的心理准备,很少有人类愿意认同撒旦邪说。”他有切肤之痛。

被心爱的人拿十字架攻击、泼圣水,那种心痛的感受难以形容。

安雪曼不太高兴他一脸唱衰她的表情。“你被同一个人类连甩了十次不干我的事!”

一箭穿心,老金愉快的神情陡地布满阴霾,眉间像压了十吨大石,阴惨无比。

“你……你好狠……”果然女巫都恶毒,心与肝皆被媒灰染黑。“不过我有雅量,原谅你的恼羞成怒,反正该来的终究逃不过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月眉一颦,她流露出不安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