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很痛吧?要不要我用蝎粉混水蛇皮为你止痛?疗效奇佳。”她想不出个结果时顺手研制的新药,用在豆仔蛙身上颇有功效。

一转身,他表情精彩的像要把她撕扯下肚。“你为什么在我家。”

安雪曼雪白裸足轻贴门边。缀着银白珠子的短裙高过膝盖,一件只随意扣了几颗钮扣的他的丝质衬衫宽松的落在她身上,更显得她风情万种。

可那扇门不是她家。

“因为我听见你深情呼唤我的名字,所以就直接走到你家,替你开门喽!”很近,不费事。

“你——…你怎么可能‘走到’我家,说!你是不是贿赂小王给你我家钥匙?”

可恶,她怎能美得这般无邪,恍若引诱水手撞上岩礁的海妖。

“不,是色诱。”她故作一表正经地噘起丹唇,纤指带着勾引意味,由唇角滑向纤白颈肩。

“什么?!”他勃然大怒,想和小王练拳脚步的心更加坚定了。“哈哈——…你当真的表情真有趣。”

安雪曼小指一勾,明明在气头上的金希日不由自主的闪神,竟然随着她摇摆的细腰,傻傻地走入自己家中。

但是一见到熟悉的摆设,他便如梦初醒回过神,懊悔自个轻易受到摆布,让人反客为主地侵入他的领域,占领他不容外人玷污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