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的龟毛和过度爱干净,著实让人有些吃不消,别说他亲密的情人了,光是和他合作过的工作人员就不晓得被骂哭了几回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避而远之。
所以,他很有女人缘,但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待在他身边而不遭嫌,纵使掉了一片比毛发还细的头皮屑,他也能念得人体无完肤,自惭形秽地求去。
“……不要再跟我讲理由,这是你最后一次的机会,若是再有类似情况发生,不需要我开口,你可以另寻出路了,彩妆界容不下你。”
彩妆界容不下你。
这句话说得有点重,却是不争的事实,凡是从他工作室出去的彩妆助理,除非是他认定的人才,能成大器,否则没人敢录用,就怕得罪了难以取悦的美妆创造者。
面色不豫的金希日有张相当粗犷的脸,两眉浓黑却不显恶,朗目深邃,一如黑幽的夜,鼻梁挺直,唇型上薄下厚,虽称不上时下的美型男,但有一股狂野外放的优雅,并带著三分野性的危险。
他边讲著电话,边换下熨烫得有若新衣的家居服,结实的胸膛袒露在外,肌理分明的线条紧实性感,叫人忍不住垂涎三尺。
可惜这一美景稍纵即逝,对于讲求完美的他现在是分秒必争,在助理的误接case下,他必须在三十分钟内赶到某慈善义演餐会上,为当今最红的大牌演员上妆。
而距离开场的时间迫在眉睫,就算他飞车赶至,恐怕也要延迟十到十五分钟左右,所以他的换装速度超乎以往,不到两分钟便已著装完毕,穿上外出服。
虽然时间短促,不过他仍有条不紊地将脱下的衣裤折成四角方型,棱角拉得方正,拍平,摆放在待洗衣物的方框篮里,再用比雪还白的抹布擦拭框篮下方,确保它毫无污垢。
准备妥当再环顾光洁明亮的屋子一圈,他才安心地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