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字架?”在他的背?

“拓印上去的,应该是曾被压过许久,十字痕迹深入肉里,所以在皮肤表面留下印痕。”十分明显的十字标记,他可以看到强大的力量附着其上。

“被压”想起地震前残留的最后一个印象,天空开了大洞,圣母像往前倒下“不对,这和我背上烙印十字架有什么关系?我的伤早就好了。”

不会痛,没有损及筋骨,行动自如。

阿席尔笑德阴森,勾玩着指上童鹰环戒。“兰魔丝,你要自己向他说明呢,还是由我代劳?”

“闭上你的鸟嘴!”聒噪。

“啧啧啧,还是这么凶悍,他是看上你哪一点?”人类果然是愚蠢的,识人不清。

“不关你事。”只想看笑话的混蛋!

阿席尔故作无趣的说起风凉话。“我是不想管闲事,可是我非常好奇,你们要怎么办那件事,全副武装吗?”

金子萱脸微黑的狠瞪笑得太张狂的熊男。“想个办法除去他。”

“你吗?”他明摆着小看她,不以她的魔法有多少精进。

“你!”她咬牙说道。

“我?”阿席尔笑得更大声,差点把屋顶掀了。“我不行,多谢你的看重。”

“你不行?”她扬高的音量中有着轻蔑,怀疑他故意不帮她。

被说不行的男人没有发火。反而开心地提出建议。“找你家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