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漾开的暖笑跃上嘴角,手心一握的重量是喜悦的,眼底的倩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,让人忘了呼吸和心跳,只想静静凝望。
她没走,一直守着他身边,这表示他通过考验,他愿意重新接纳他了?
怕吵醒沉睡的人儿,夏天甫尽量放轻动作,指腹如和风般轻抚柔哲肌肤,不敢用力地游走,轻轻感受活着的脉动。
尽管他放得很轻,仍惊醒了浅眠的小女人。
“啊!你醒了?真好,我以为”她笑得好美,轻抽鼻子。
“以为害死我了是不是?”接续她没说完的话,他握了握掌中的小手。嗔了一眼,金子萱不豫地埋怨他睡得太久。“老天不收你有什么办法,说你当鬼还太年轻,叫你一百年后再去找他。”
他轻笑。“我究竟睡了多久?”
“足足三天。”七十二小时。
哪有人一觉不起,差点吓破她的胆子。要不是他还有气在,她大概会冲到金巫坊,扯光老板那一头宝贝银发。
“什么,三天?”难怪他腰酸背痛,手脚不灵活,气血像堵塞住。
“那个货物既出,概不负责的奸商太可恶了,他没事先告诉我服药的后遗症,也没提醒我注意事项,只是死要钱地诳骗我一百枚巫币”咳!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的话。
“巫币?”
就知道他尽捉重点,思路敏锐。“你还会痛吗?身体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?没有相同范例可供参考,你就自求多福吧!”她回避话题的功力越来越高深了,瞬间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