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女人,力气小,我怕你搬不动。”她若伤着了,他会心疼。

“哼!小看女人,我一根手指能把大象抛上抛下。”她咕哝着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她的嘴巴在动,却听不清楚。

她露齿假笑。“我说把你推下去,你多久爬得上来?”

山很高,水气重,她所指的位置不是山谷下,而是蓄满水的水库。

他们刚交往之初也来过这里,不过那天下了一场大雨,两只落汤鸡一身湿淋淋,什么也没玩到就打道回府,直呼扫兴。

“应该一辈子也上不了岸,尸沉水底。”他看着她的美丽瞳 说。

“谁准你讲不吉利的话?你会长命百岁,活到两眉染白。”金子萱很生气地捶他,不高兴他咒自己早死。

夏天甫沉浓的眸色转深,凝望着她。“你好像不喜欢听见我提到和死有关的话题。”每回只要一涉及命不长的事,她

的反应就特别激烈,似乎不太愿意接受他有早亡的可能性。

也许是错觉吧,他总觉得她知道很多关于他的事情,不管是正在发生,或是尚未发生,她永远比他早一步得知,并用

她的方式解决。

蓦地,他失笑,暗潮自己想多了,未来的事谁料想得准,哪能预作准备。

“谁……谁爱听什么死不死的话?虽然我很想将你推落水库,可是你好端端地站着,一、点,事、也、没、有。”最后

那句话她刻意一字一顿,似在强调他绝对不会有事。

“抬起头。”他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