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伸出手,还来不及行动前,穿破耳膜的尖叫声从门外的电梯旁传来,凄惨的声音有如魔鬼附身,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“哈哈,中了”志得意满的金子萱笑不可抑,做了个手肘划水的振奋动作。
中了?“你做了什么……”
一回头,笑脸换上晚娘面孔。“舍不得赶紧去安慰美丽佳人,别错过献殷勤的机会,说不定人家还在等你呢!”
“只要错过的不是你,无妨。”他的心为他悸动,不是旁人。
脂粉尽褪的素颜暗生潮红。“男人的誓言是早上露水,太阳一出就消失一空,手心捉得再紧还是什么也没有。”
空谈。
“我以前真的伤你这么深?”她的痛,在言语,在肢体,在眼眸深处。
身子微微一僵,她装作不懂他在说什么,“就说我们没有以前,你这人是怎么回事,小时候吃错药或是撞到头,颠三倒四乱攀关系。”
她明明不想再提往事,他却偏偏老说以前,像刀片死的芒草,不断忘心窝割。
“好,不提过去。”看得出她心上仍然有伤,夏天甫朗目半垂,转换话题。“你以为那束玫瑰是我要送给别的女人,所以在上头动了手脚?”
“可在我眼里,没人及得上你的美丽,若有灾祸,我来承担。”他愿是为她挡去风雨的大树。
“别胡说,你哪挡得了!”她心一急,捂住他乱起誓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