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义务帮你,等你找到自己再说。”

狠下心抽回手,她不准自己回头。

一次心伤用了七年时间疗养,至今尚未完全痊愈,若再受一次伤害,她要花多少岁月才能谈笑自若。

“小萱……”夏天甫蓦地喊出一个另金子萱悠然一僵的名字。

“你……你喊我什么?”杏色瞳眸飘过紫辉,睁如圆石。

夏天甫见她脸色微变,面容微浮了悟神色。“小萱,我以前是这么唤你的吧?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困了,送我回家”她故意回避问题,阻止自己为他动心。其实她才是自欺欺人,不断努力说服自己不再爱他,努力得好累。当初的伤太深、太痛,一碰就鲜血淋漓,她怕了,也不想再受伤。

可是感情的事岂能由人,要不然她也不会一听见旧情人将有攸关生死劫难,就立即奋不顾身的直奔南台湾,不管不顾老大的事同样要紧。

“希望下一次,我能看见你最真实的容颜”他心里有了期盼。

金子萱哼了一声,两脚走得飞快,刻意不等他,让结完账的男人匆匆忙忙赶上,微喘地走至她身侧并行。

陡地,她视线一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