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的人是你,等死也要看场合,烧成干尸会比较愉快吗?”真是没大脑的老巫婆。
寒冬夜瞪向回话的人,“夏天……”少说一句。
夏天将自己的毛巾捂上他的嘴。“身体差得狗都唾弃的人没资格开口,也不想想自己的肺比新生的婴儿还脆弱。”
胸口涨满了对她的爱意,他反而感觉不到喘不过气的窒闷。
他是多么爱着眼前言语刻薄的小女人,虽然她句句都是骂人言,但其中的关心他感受到了,她是怕他撑不住又发玻
她就是这么可爱,口是心非不坦率。
“还笑,没瞧见火烧到眉毛了,咱们要死在一起了。”没花到他的遗产她很不甘心。
寒冬夜指指她的毛巾再指指自己的嘴,意思是被捂住了没法开口。
气死人了,真是被诅咒的假期呀!没一刻好事。“你还不能死,你的遗嘱没盖章不算数。”
就算她活着也花不到。
寒冬夜拿开毛巾,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记着遗嘱,最重要的是找路出去。”火太大了,根本看不见前方是否是出口。
“谁叫你的身体比我差,先死的一定是你,所以我要等着花你的遗产。”咳!好呛人的烟,是谁放的火?
火光跃动,朦胧中有道曼妙的身影朝他们走近。
“你这张嘴真……”令人无奈。